长得虽丑

来源:    作者:笔名    2020-05-13

摘要:温庭筠,字飞卿,长得虽丑,却是个著名的浪子,喜欢在花间柳巷里混,他就这么认识了鱼玄机。那一年,鱼玄机也不过十三岁左右。温庭筠看鱼玄机聪明伶俐,就收她为弟子,教她写诗,也顺便照顾一下她们母女的生活。从此,在他心里永远有这么一个美貌的才女。 楔 子

温庭筠,字飞卿,长得虽丑,却是个著名的浪子,喜欢在花间柳巷里混,他就这么认识了鱼玄机。那一年,鱼玄机也不过十三岁左右。温庭筠看鱼玄机聪明伶俐,就收她为弟子,教她写诗,也顺便照顾一下她们母女的生活。从此,在他心里永远有这么一个美貌的才女。

鱼玄机是一个才女,名幼薇,字慧兰,父饱读诗书,却一生功名未成,只好把满腔心血都倾注到独生女儿身上,对她刻意 。小幼薇在父亲的栽培下,五岁便能背诵数百首著名诗章,七岁开始学习作诗。十一、二岁时,她的习作就已在长安文人中传诵开来,成为人人称道的诗童。那一年,温庭筠已经四十几岁。鱼玄机见是大才子温庭筠,便欣然作其徒。

唐宣宗大中二年,在长安城郊的一户落魄的人家。一位满腹经纶,却一生穷困潦倒的父亲,正坐在柳树下教六岁的女儿读《诗经》。这小女子,聪明伶俐,活泼可爱,一副美丽动人的模样,典型的美女胚子。她叫鱼幼薇,是他唯一的女儿,自然成了掌上明珠,并且 有方。可是小幼薇读着读着,突然皱起眉头,问父亲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是何意?”

父亲说:“君子喜欢美丽贤惠的女子。”

小幼薇起身,绕着柳树一遍转一边兴奋地说:“我将来一定要做淑女,让全长安城的君子来‘逑’我!”

小幼薇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让父亲大吃一惊,认为小小年纪就这样不正经长大了还了得,于是训斥了小幼薇一顿。小幼薇歪着嘴巴委屈地说:“书上都是这样教的呀!”

或许老天是故意的,还是命运不眷顾这位才女。鱼幼薇的一生似乎完全应验了她六岁那年说的话,一切的一切就是从这开始的。

在父亲精心的 下,鱼幼薇的才华传遍整个长安城。长安城因为这样一位小佳人小才女而热闹起来。就连大大才子温庭筠都惊叹她的才气。只是未得一见。命运似乎总是降临于有才之人,五年后,鱼幼薇十一岁,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,疼她爱她的父亲离他而去。鱼幼薇伤心欲绝,茶饭不思,以泪洗面,她是多么渴望有人疼爱的感觉。那段日子里,她整日忧郁寡欢,常常一个人坐在柳树下读着父亲教的诗句,那时候的天空似乎是灰蒙蒙的,失去了颜色,连柳树也失去了昔日的绿色,柳叶早已经被风吹落,柳絮何时才能够飘起,落在书卷上,问着这淡淡柳香,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
直到那一年,一个陌生的男人改变了她的生活。他就是温庭筠。父亲去世后,家里难以维持生计,母亲带着十一岁的鱼幼薇住进了长安城中春楼林立的平康里。母亲不能干别的活,只能靠替春楼的人洗衣服来养家糊口,生活非常艰苦。温庭筠听说了这件事,基于鱼幼薇的才华,决定伸手援助她们孤苦伶仃的母女。

那一日,长安城内,一派春意浓浓的景象,街道巷里微风习习,河边杨柳依依,小鸟安闲地栖息在树梢,温暖的阳光照在平康里。温庭筠迈着轻盈的步子,朝着早已经打听到的一户破旧的小院里走去。眼下的场景让温庭筠难以置信。这户人家的院子早已经残破不堪,细碎的砖瓦还散在墙边,远望去,屋里似乎也是一片阴暗,唯有院子里的那棵柳树还有些朝气。而就在屋子的对面却是一片繁荣的场景,灯红酒绿,一片繁荣的景象。

“这就是鱼幼薇母女的住处?”温庭筠有些疑惑。

正在这时,鱼幼薇瞥见了温庭筠,见他站在自己的家门口望着,忙走了过来。她轻轻地推开门,惊奇地问:“请问您找谁呢?”这是鱼幼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一个陌生的男子。瞧着眼前男子的模样,奇丑无比,就像钟馗一个样,穿的粗布素衣,两鬓也泛着丝丝白发,眼睛里透着一种才气,她没有被吓到,而是感到莫名其妙,眼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谁。

“请问,这是才女鱼幼薇家吗?”温庭筠温声细语地说。

才女?鱼幼薇?多么亲切的称呼。想不到我在他眼里是才女,为什么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动听,分明透着点点书生之气,想必他也是一位才子,究竟找我有何事呢?鱼幼薇陷入了沉思中。这时候,她的母亲从外面忙回来,看见一位陌生的男子在和自己的女儿谈话,很是诧异和气愤,忙老远喊道:“你来此找谁?有何贵干?”

眼看母亲已经走到自己的眼前,温庭筠急忙地回答:“您是鱼幼薇的母亲吧?这里是不是鱼幼薇家?”

鱼幼薇见母亲回来,赶紧跑到母亲身边,眼睛一直还在打量着温庭筠。其母也上下看了个够,说:“正是,请问你是?”

温庭筠见无误,忙把自己的身份和缘由一一说给他们母女听。看着温庭筠滔滔不绝的样子,鱼幼薇甚是钦佩,觉得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,都是个有文化的人。当她知道他就是大才子温庭筠时,兴奋地跳了起来,原来鱼幼薇早就听父亲说起过温庭筠,是大唐第一才子,今日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就是温庭筠,她有些激动,有些惊讶。母亲见是温庭筠,也忙进屋端茶,很是感激温庭筠的一番美意。

温庭筠见鱼幼薇虽十三岁,但生得活泼灵秀,纤眉大眼,肌肤白嫩,俨然一派小美人风韵。他深感这小姑娘生活的环境与她的天资是多么不相称,不由得油然而生怜爱之情。决定收鱼幼薇为徒,只是不知她们何意。

温庭筠委婉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,没想到鱼幼薇和母亲满口答应。母亲之所以答应是因为自丈夫去世后,没有人来 女儿;幼薇则是仰慕于温庭筠的才华。

温庭筠早闻长安有位鱼才女,却不见她现场才情,于是请小幼薇即兴赋诗一首,想试探一下她的才情,看是否名过其实。

幼薇显得十分落落大方,毫无拘促为难的模样,她请温庭筠入座后,站在一旁,扑闪着大眼睛静待这位久闻大名的大诗人出题。温庭筠想起来时路上,正遇柳絮飞舞,拂人面颊之景,便以“江边柳”三字为题。鱼幼薇以手托腮,略作沉思,一会儿,便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一首诗:

翠色连荒岸,烟姿入远楼;

影铺春水面,花落钓人头。

根老藏鱼窟,枝底系客舟。

萧萧风雨夜,惊梦复添愁。

写罢,双手捧着给温庭筠评阅。温庭筠反复吟读着诗句,觉得不论是遣词用语,平仄音韵,还是意境诗情,都属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。这样的诗瞬间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,不能不让这位才华卓绝的大诗人叹服。于是立即收幼薇为徒弟。

听说大才子要收自己为徒,幼薇非常高兴,立即行拜师礼,温庭筠赶紧扶起幼薇,说:“使不得,能收到像幼薇这样的才女为弟子,是我温庭筠的荣幸,今后还是叫我飞卿吧?”

飞卿?眼前的男子长我三十多岁,直接喊他的字,是的么?不过,飞卿,倒有点意思。幼薇惊讶的表情被温庭筠注意到,忙点点头表示可以。

从此,幼薇就称他为飞卿,温庭筠称她小鱼。后来温庭筠经常出人鱼家。为小幼薇指点诗作,成为了她的老师,他与幼薇的关系,既像师生,又像父女、朋友。

日子,一天天过去。在温庭筠的 下,幼薇的才华更加出众。他们相处的日子很美好,感情也越来越深,失去父爱的幼薇,如今把温庭筠当做自己的依靠,很有安全感、幸福感。渐渐地幼薇似乎觉得自己不能一日不见温庭筠,有着一种期盼。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所谓的爱情。温庭筠自然是很喜欢幼薇,疼爱有加,但是作为她的老师,温庭筠始终不敢表白自己的心意,只是把对幼薇的喜欢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。只要幼薇开心,他就足够了。

幼薇没有辜负父亲和温庭筠的期望,长到十五岁的时候,已经成了长安城小有名气的美女诗人。自然与她一并出名的还有她惊人的美貌。幼薇没有辜负自己的愿望,她成了淑女。成了她梦想的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。幼薇的美自然清新,又如兰花一般高贵文雅,君子们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。

转眼两年过去了,温庭筠因为有事要离开长安,分别那天,幼薇悲伤不已,送温送到十里开外。温庭筠走了,幼薇看着他的背影,一边垂泪,一边吟出一首《遥寄飞卿》:

阶砌乱蛩鸣,庭柯烟雾清;

月中邻乐响,楼上远日明。

枕簟凉风著,谣琴寄恨生。

稽君懒书礼,底物慰秋情?

幼薇已经爱上了温庭筠,她骗不了自己。幼薇对温庭筠的爱不是一见钟情,而是长年累月的日久生情,这样的爱更深刻更牢固。但是她是他的学生,她作为一个女子在爱情与婚姻面前没有主动权,虽然她不止一次暗示过温庭筠。

温庭筠也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幼薇对他的爱,但是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,他的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这样做,他克制着自己的情欲,和幼薇一直保持着介于师生与朋友之间的关系,从不越雷池一步。或许温庭筠不敢接受鱼玄机的爱,是自己的自卑,他认为自己长得很丑,配不上才华与美貌并重的幼薇。却不知幼薇看重的不是一个人的容貌,而是真真切切地对她好,能够爱她一辈子。

温庭筠离开长安后,幼薇朝思暮想,给温庭筠写过很多封情意绵绵的书信,然而,为使幼薇死了这份心,他一封也没回。时间是爱情创伤最好的灵丹妙药,日子一长,幼薇终于从失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。一段雾中花,水中月式的师生恋就这样随风而逝。

随后,很多风流才子前来鱼家提亲,都被幼薇一一拒绝了,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看中的不是她的才华,而是她的姿色,而且对这些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爱情是需要感觉的,幼薇坚守自己的信念。

这一年,温庭筠回到了长安,还有一个男人也来到了长安。这个男人叫李忆,出身名门望族,是当今的状元,也是温庭筠的朋友。这个男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幼薇的命运,渐渐地把淑女才气的幼薇堕落成一个放荡纵欲的女子。

那是李忆刚中状元不久,趁着长安美丽的景致,邀着一帮文人墨客来到风光秀丽的崇贞观中游览,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幼薇在墙上题下的一首诗 :

云峰满月放春睛,历历银钩指下生。

自恨罗衣掩诗句,举头空羡榜中名。

看到这首诗后,李忆对幼薇的才华仰慕不已,早就听闻她是一位绝色美人。今日一睹诗作更是倾心。李忆不认识幼薇,心中很苦恼。由于刚高中,又要忙于会客,暂且把打听幼薇的事放在心里,但是他一刻都没有忘记与幼薇相见。听闻好友温庭筠也在长安,便去拜访了。

李忆带着满脸的笑意,来到了温庭筠的住处。这里可不比长安城市区的繁华,而是一片幽静,院子上爬满了青绿色的藤,透着院墙可以看见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柳树,似乎在冥冥中他们对柳树都情有独钟。屋子里安静的很,门也没有关。李忆快步走了进去,大声喊着:“温兄在家吗?小弟来看你了。”

温庭筠远远听见有人喊他,放下书,走了出来,看见是李忆甚是高兴。两个人自分别后,几年未见,如今听闻李忆高中状元,作为朋友的温庭筠也很高兴。忙迎了上去,凝望着李忆说:“小弟,你怎么来了?恭喜,恭喜!”

李忆笑着还礼,说:“多谢温兄栽培,我能够高中状元,温兄功不可没。”

“岂敢,岂敢,想不到我们一别就是几年,今天我们不醉不归。”温笑着说。

夕阳西下,温搬出一张桌子,摆在柳树下,晚霞染满这长安城的天空,显得格外美丽、喜庆。晚风习习,柳树飘扬,昔日的景致又浮现在眼前。酒逢知己千杯少,闻着鲜美的菜香,两个人一边谈诗,一边尽情地喝着酒。酒过半巡,李忆忽然叹气,似乎内心有什么愁。

温庭筠察觉到了李忆的愁闷,问道:“小弟,为何自此长叹?”

“不瞒温兄,昨日我在崇贞观中游览,看见了墙上题的一首诗 ,甚是钦佩,没想到竟出自十五岁的鱼幼薇,我身为状元,不能及,深感惭愧,故而长叹。”

“原来小弟为此长叹。鱼幼薇是我的弟子,她的才情可堪大唐古今第一人,而且生的天资艳丽,乃长安当今才女。”温庭筠有些得意地说。

话罢,李忆又惊喜又兴奋地站了起来,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温庭筠,激动地说:“原来是温兄的弟子,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

“来,温兄,这杯酒我敬你!”李忆一口气就干了。

温庭筠有些诧异,感觉今日的李忆太奇怪了,为何听到鱼幼薇如此激动,只是真愣愣地看着李忆。

“温兄,你知道我,当我看见这首诗后,早已经对温姑娘倾心,还望温兄成全,让我见她一面。”李忆说。

温庭筠碍于面子,又想想近年来鱼幼薇对自己的情谊,又想着自己的容貌和年纪,再看看李忆,一表人才。李亿年方二十二,已官至左补阙,可谓前途无量,又生得端正健壮,性情温和,与鱼幼薇还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。容貌、才华、年纪都很适合鱼幼薇。他怕幼薇跟他一起受苦,最重要的是怕世人的唾弃,这种有违人伦的事他很难做出来,为了断了幼薇的心,他决定把李忆介绍给她。于是把酒一干,爽快地答应了,这可把李忆乐坏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京城第一才女竟是自己兄长的弟子,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心慕的女子,李忆笑容满面。

第二日,两人便去了鱼家。

独守家园的鱼幼薇看见温庭筠来了,兴奋不已,她日日夜夜盼望的男子今日终于又得一见,心中无比欢喜,仿佛世间的一切又要美好起来,昔日的场景有开始浮现。只见鱼幼薇重重地喊着:“飞卿,我总算是把你盼来了。”

李忆一听,有些诧异,弟子怎么直呼老师的字。带着疑惑,他们进了院门。可是,鱼幼薇没有想到,温庭筠还带着另一个男人来了,她也不知道就是这个男人将改变她往日的一切美好生活。当李忆走到鱼幼薇的面前,温庭筠急忙介绍着:“小鱼,这就是新科状元李忆,才貌双全,一表人才。”

共 9027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鱼玄机,晚唐时著名才女。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子。少时的一句话,似乎冥冥中注定了她悲惨凄凉的一生。初遇温庭钧——这个长相丑陋,但才华横溢的男子,在她懵懂纯洁的心间刻下了深深的划痕。李忆,在她失意时出现,给了她华丽丽的生活与幻想之后,又无情地将她推入了生活的深渊中。从此,幼薇死去,玄机复活。这个玄机,如兰似麝,吸引了众多的才子墨客。此时的她,已经彻底应验了少时的那句话:“我将来一定要做淑女,让全长安城的君子来‘逑’我!”作者文笔细腻周到,将一个特立独行,个性鲜明,但命运多舛的女子的一生清晰刻画了出来。文章结尾,伊人已逝,独留温庭钧满头苍苍,在曾经的烟云往事中抑郁而终。小说流畅简洁,情节跌宕,这个在爱情中辗转了一生的女子,最终没有逃过道德与命运的鞭挞。推荐!【:紫玉清凉】【江山部·精品推荐】

1楼文友: 15:45: 文章借助历史人物,展开丰富的联想与演绎,精彩!期待更多佳作!

2楼文友: 15:50: 2 消逝在历史烟云中的才女中,鱼玄机是最不肯屈服于世俗与自己命运的人。只是,她拼命挣脱,仍然摆脱不了宿命给予她的魔咒。儿时的一句话,看似无意,实则已经透漏出了她内心的一些隐秘的信息。遥祝夏安!

楼文友: 14: :28 古时女子一般在史卷里只留下个姓氏,连名都留不下,留在史卷的女子大多惊才绝艳,身世堪怜。鱼玄机便是这样一个女子,父亲 下,她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女,父亲早逝,被温才子收为弟子更加日久生情,而才子避于世俗,终究弃她而去,她伤心之下又经历了一场骗婚,嫁了一个早已有了彪悍妻子的李忆,生命的轨迹开始了最后的逆转,虽然成为了道姑却放不下心中的执念,最终香消玉殒,可叹可怜!作者的手法娴熟,如人在面,欣赏!

4楼文友: 14: 7: 8 古人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大概是有了才情的女子是不甘心自己的命运由人摆布的吧,所以,她们抗争,她们受伤也伤害别人,在男权世界里这种让别人受伤的女人总会被打压得体无全肤,作者写的鱼玄机如是,李清照如是,很多的留于史卷的女子大多也是如是的。是以,在当今社会里,女子有才华已经可以施展,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呢?以古观今,犹以作镜也,才是本文的精华所在吧!

5楼文友: 12:49: 1 你的文章十分优美,简洁干练,我非常喜欢你的文章啊,希望以后在江山文学共同进步啊。

6楼文友: 09:20:17 谢谢大家评论,江山就是大家的地盘,尽情的书写属于江山的故事,加油! 我的江山,我的文。

7楼文友: 01:11:27 一段凄楚哀婉的故事,借你细腻精湛的文笔跃然纸上,如临现场,历历在目。精彩的演绎,学习了!

同时问候紫玉细致的编按,辛苦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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